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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辛苦 后人享福 ——写在乌海建市40周年之际 (上)
作者:王建民 来源:乌海日报 发布时间:2017/3/3 点击:4517次  字体:  

    开栏话: 为迎庆自治区70华诞,《副刊·长河》自即日起开设《辉煌七十载 亮丽内蒙古·魅力书法城》栏目,旨在以文学艺术的形式讴歌乌海地区自1958年大开发以来重要节点时刻、重大历史事件以及经济社会发展取得的辉煌成就。欢迎投稿,内容不拘,可述人文历史,可写自然景观,可讲曲折创业历程;体裁不限,小说、散文、诗歌、报告文学均可。投稿邮箱:wangnm2121@163.com 来稿请注明“辉煌七十载 亮丽内蒙古·魅力书法城”字样。          ——编者



■辉煌七十载 亮丽内蒙古·魅力书法城


          谨以此文献给几代创业奉献者与未来的创业奉献者

前人辛苦   后人享福

——写在乌海建市40周年之际

□王建民


写在前面的话

    站在乌海建市40周年、乌海地区大开发建设半个多世纪的节点上,回望历史,我想起了一位世纪伟人讲过的一句话:“前人辛苦,后人享福。”这是毛泽东主席1959年,在革命成功、阔别家乡32年后,在韶山他母亲墓前说过的一句非常朴实、发自肺腑的话。但作为伟大的领袖,这句发自肺腑的话绝不仅仅只是限于对他母亲而言的,他领导的人民军队包括他们毛家用热血与生命打出了一个红彤彤的江山,实现了人民当家作主,这何尝又不是“前人辛苦,后人享福。”的深刻内涵所在。这句看似普普通通的话,却蕴含着大真理与大哲理,这也是中华民族传承发展的大智慧:苦干实干,劳动创造美好生活;前人辛苦付出,造福后人、后人享福,一代比一代更幸福;“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比喻前人为后人造福,但今天的前人就是昨天的后人,今天的后人就是明天的前人),代代相传,长远、健康、永续发展。“前人辛苦,后人享福”这八个大字,既是对前人辛苦付出的安慰,又是对后人的激励与鼓舞,既解决了前人为什么辛苦付出的问题,又解决了后人在“享福”的基础上继续苦干实干、创造美好生活、造福社会的动力问题。故此,在乌海建市40周年之际,特以“前人辛苦,后人享福”作为主题写此纪念文章(分三个部分,即回望历史,“前人”辛苦;看看现在,“后人”享福;展望未来,憧憬明天),目的就是要传承这一大智慧、大真理、大哲理,以此总结乌海的过去,告慰前人,启示来者

一、回望历史   “前人”辛苦

    乌海是一座在荒漠戈壁上建立起来的城市。乌海的历史就是一部边疆拓荒开发建设史,就是一部由一代又一代移民和新老乌海人共同书写的大漠艰苦创业的历史。

    乌海地处三大沙漠交汇处,气候异常干燥,高温少雨、雨贵如油,据气象资料显示,1968-1973年年平均降雨量在162-168毫米之间,年平均蒸发量却高达3291-3761毫米之间,风大沙多。老话讲“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天上无飞鸟、风吹沙石跑”。过去人们一年四季与风沙为伴,常常刮得天昏地暗,黄沙漫天,自然环境十分恶劣,生态极其脆弱,曾有人把这一地区称之为“人类不易生存的地区”。新中国成立之初乌海地区仅有居民410人。1958年,伴随着包兰铁路的开通和煤炭资源的大开发,为解决包钢、呼钢对煤炭的紧急需求,来自五湖四海的数万名建设者怀着对新中国的深切热爱,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为支援祖国边疆建设,从四面八方云集当时从地图上都找不见的这个地方——乌海地区,以火热的激情和豪迈的英雄气概,拉开了乌海移民大开发建设的序幕,在黄河两岸的乌达、桌子山煤田同时展开的“万人上山”夺煤大会战唤醒了这片沉睡多年的茫茫戈壁。这两个煤田的大规模开发,使乌海的煤炭工业逐步成为我国煤炭工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同年,西卓子山水泥厂等工业项目也开始动工兴建。

    那时的乌海地区,黄沙漫漫,人烟稀少,满目荒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苍凉雄浑景象恰是乌海的写照。当时只有两间平房的乌海火车站连站台都没有,建设者们只能从火车上跳下来,一落地就是没脚深的黄沙。在一望无际的沙滩荒野中,白天可以看到黄羊出没,夜晚能听到狐狼嚎叫。

    据2006年《对外大传播》记者周瑾报道,那时时任中共伊克昭盟盟委副书记的郝文广与孙凤林及两名工作人员一起,坐着吉普车,沿着黄河一路走一路望,寻找建市的最佳地址。直到走到现在海勃湾的地方,觉得这里东靠桌子山、西临黄河,地势比较平坦、开阔,有较大的发展潜力,另外有包兰铁路穿过,交通运输方便。于是,孙凤林随即选了一块白里透红、表面光滑的大石头放在当时唯一的一条自然路中间(即现在的新华大街与人民路交叉处的中心),他说:“这就是将来的市中心”。既没有隆重的奠基仪式,也没有热烈的庆祝场面,几个人鼓掌之后,就这样定下来了一座城市的基点。这篇报道真实地再现了当年的建设者们是如何在一片荒漠、一张白纸的基础上,从“零”开始开发建设乌海的。

    杨星灿的《早年记事》记载,那时火车站有一条通往市区的沙石土路,两边没有房子,没有树木,全是被大风旋起的一道道沙梁。直到1968年,海勃湾城区才修建第一条水泥混凝土街道——新华大街,而到1978年长达10年的时间里,由于没有环卫机构,这条路一直常常处于被沙子覆盖、无专人清扫的状态。海勃湾三大怪“灰沙砖没有点心耐,打电话没有跑得快,水泥马路沙子盖”其一便由此而来。据《乌海日报·晚报版》记者蔺丽华报道,“地质勘探工作是辛苦的,张敬如他们虽然早已习惯,可1966年刚到海勃湾时,这里的荒凉还是让他们觉得有些意外。‘当时,火车站很小,我们一下火车,看到只有一条土路(现新华大街)一直向东延伸,远处有两三个建筑,其余就是一片荒凉。’……风沙是他们经常要忍受的恶劣天气。据张敬如回忆,每年在外找矿,他们都会遭遇沙尘暴的‘洗礼’。有时沙尘暴一来,连相距2米的人都看不到,只能原地待着,等阵风过去了再前进。”据《难忘的历程——乌达矿务局四十年》记载,“百里矿区,没有一棵树,没有一块绿地。”1964年为改善生存条件,保障生活,开荒种地办农场,……那时最怕刮大风,刚把渠堰打好,地平好,一场大风刮来,铺天盖地,飞沙走石,两三天不停。等风停了再去看,渠平了,堰也没了,这一堆沙,那一道沟,只得从头再干起。杨星灿的《早年记事》写到,有的人来到这里以后待不住,被吓跑了。沙漠冬青的博客写了这样一段文字:现国家一级作家乔澍声1966年大学毕业后,在乌达矿区,他一住就是12年!教书8年,后调到乌达矿务局宣传部,从事新闻和文化传播工作。在那个用柳芭搭顶的房间里,一到刮风时,沙子就“唰唰”的下着!有时正吃饭呢,躲也躲不开,碗里、锅里全有了沙子;有时早上起来,屋里的土腥味呛得人喘不上气来。就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他创作了大量的文学作品。据《乌海日报·晚报版》报道,当年的兵团战士说,“生活在沙漠,一天二两土,白天吃不够,晚上还可补。”40年后,在兵团战士重返乌海的聚会上,邬红卫回忆道:到了连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自己的住房问题,临时宿舍由半人高“干打垒”的羊圈改造而来,“我们睡一宿起床之后,用手往脑门子上一摸,就会有一层沙土;牙齿咬一咬,就会听到嘴里沙子与牙齿摩擦发出的嘎吱声。”这些宝贵的历史记载客观真实地还原了当时乌海地区大漠艰苦创业的环境、条件与城市发展的起点。

    大开发建设初期,建设者们在荒漠戈壁上,像植物界的“大熊猫”四合木一样顽强地生存。据史料记载,1958年“万人上山”夺煤大会战开始时,已临近冬季,加之短时间云集了大批人马,各路生产大军遇到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没有住房,大家便傍山凿洞,就地挖窑、穴居地窖,或搭草棚、架帐篷、干打垒、砌石屋,“山前山后皆帐篷,沟里沟外石头房”。因为严重缺水,为保证工程用水,人们喝一小杯沉淀泥沙后的黄河水也得排队,当时有一首诗写道:“汽车跑出二十里,始能运回黄河水。十天难洗两次脸,两月不洗一回衣”。没有菜吃,就以咸菜、盐和辣椒面下饭,有时连咸菜也吃不到,就用盐水煮黄豆下饭;没有黄豆,就干脆用盐水蘸着窝头、馒头吃。就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条件下,广大矿山建设者们不顾生活的艰苦和生产任务的繁重艰险,向“贺兰山进军,向煤海开战”,安家在荒漠沙滩上,夺煤于荒山野岭间。他们先生产、后生活,“战天斗地”,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终于赢得了夺煤大会战的胜利。在乌海地区煤炭工业发展的过程中,也涌现出了刘维成、支双喜、杨永成、张二毛、张立明等一大批全国知名的劳动模范。    (1)



    据《乌海日报·晚报版》2006年9月6日《庆祝建市30周年特刊》报道,“在以前那种简陋的条件下,采矿的方法是先打炮眼,然后装药放炮、打支柱,最后用锹挖,再把煤运送到地面上。……人们常说,矿工在井下就是‘四块石头夹块肉’。老矿工们介绍,过去在井下,上面是大石头顶板,前后左右都是黑黑的煤,人走在通道里,不时还会有小石头和煤块掉下来,要是没下过井的人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多待。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无疑是非常危险的。陈老就亲眼见过自己的同事被夺去生命的一幕……”

    人们把煤比作“太阳石”,“燃烧自己,温暖别人”。大开发建设者们从移民为祖国发展追逐“乌金”,到大漠艰苦创业;从“乌金之海”地腹掘进到奉献青春、热血,甚至生命。煤炭产业工人正是冒着生命危险,从地心深处采掘光明、无私奉献热力的“太阳神”。乌海因煤而生、因煤而建、因煤而兴,这些被誉为“太阳神”的一代代煤炭产业工人正是“乌金之海”城市发展的奠基者与永载史册的重要建设者。

    在乌海的移民开发建设中,军工人也曾有过自己的辉煌与贡献。从1965年4月开始,被称为“654工程”的8家军工企业相继开工建设、投产。来自全国多地的5000多名军工创业者,在原本什么也没有的光秃秃的山沟里,面对着恶劣的荒漠戈壁环境,不畏艰难困苦,坚持先生产后生活,发扬“干打垒”精神,“战天斗地”,苦干、实干,忘我工作。据2009年《乌海日报·晚报版》报道,原一通厂副厂长王子明老人说:“那时人们都以大庆人为榜样,以苦为荣,有很多同志一下火车就申请下工地、要任务。……有一次任务要得急,我们大干了三天三夜,整整72个小时没合眼。”军工人以顽强的意志造就了军工系统的大庆式企业,也有力地推动了乌海地区的轻工业建设和社会各项事业发展,奠定了乌海地区机械工业的基础。

    1969年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四师数千兵团战士肩负开发、建设、保卫边疆的使命,入驻乌海地区。这些兵团战士分别来自北京、上海、天津、保定、济南等城市,是15-19岁的初、高中毕业生。24团是白手起家创业的,他们面对的是荒山、沙丘和盐碱地,头顶太阳出工,身披月色归营,凭自己的双手开矿、建厂、种地、修路、架电线,没有住房,就自己和泥脱土坯盖,男女一样、大家比着干,一人一天脱坯上千块,晚上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四师兵团战士分布在黄河两岸,到1975年开发数万亩土地,为乌海地区农业的开发建设做出了突出贡献;建起了内蒙古西部第一家玻璃企业,还筹建了一批小型厂矿,为乌海地区工业的发展和后来的乡镇企业建设打下了基础,也为地方锻炼培养了一批干部、管理人才。兵团战士为乌海地区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

    为适应发展的需要,1975年8月30日经国务院批准,“将乌达市与海勃湾市合并成立乌海市”。1976年1月10日,乌海市成立大会在市影剧院召开。这是乌海地区发展史上的一个新起点与里程碑,这也是对乌海地区自1958年大开发建设以来白手起家、艰苦创业,从荒漠中开拓出一片新天地的充分肯定。乌海市名的来历还有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在酝酿成立乌海市时,由于多种原因最初确定的名字是海乌市。当建市报告呈送到国务院时,重病中的周总理了解到海勃湾与乌达都是以煤炭生产为主的工矿城市,便提议新建城市的名字叫乌海市,并说:“乌海、乌海,乌金之海嘛!”这是乌海历史的光荣,也是乌海历史的传奇。

    建市以来,乌海的改革开放与现代化建设主要经历了建市初期、经济体制改革展开时期、改革试验区建设时期、高载能工业区建设时期、现代化建设新时期、转型发展时期等重要发展阶段。经过全市上下艰苦创业和不断探索,在建市初期提出把乌海建设成为“以煤炭为主,发展钢铁、建材、国防、化工等工业体系的新型工业区”的基础上,先后提出并实施了“主体两翼”发展战略,资源转换战略,“三进一靠”战略,“一个中心、两个转型、三个率先、五个乌海”,城乡“五态一体”转型发展等一系列重大发展战略与发展思路,实现了乌海经济社会各项事业由小到大、由弱到强、由兴到旺的跨越式大发展。

    半个多世纪特别是建市40年来,全市各族人民、一代又一代移民和新老乌海人,在党中央、自治区党委和市委的正确领导下,以“团结、奉献、创业、争先”特别是“敢于无处生万有,能凭海阔纳百川”的城市精神与豪迈气概,守望相助、团结奋斗、苦干实干,历经千辛万苦,顽强、艰辛付出,终于在荒漠戈壁上建起了一座现代化的区域中心城市,实现了从“沙”到“绿”,从“乌”到“海”,从“荒”到“荣”……书写了无数的辉煌与传奇!

二、看看现在   “后人”享福

    笔者是1981年移民到乌海的,时值风大沙多的初春,如今弹指一挥间,在这里已经生活了整整35年,对乌海翻天覆地的沧桑巨变有着刻骨铭心的感受。记得那时的乌海土里土气,实在是普通得更像一个很一般的小县城甚至是一个大点的镇子,海勃湾城区除了有数的几座3-4层的小楼房,成片成片的都是靠烧火墙取暖、冒煤烟的小平房,人们吃的主食以粗粮玉米面窝头、钢丝面等为主;新华大街路边种的不少是歪歪扭扭耐旱的沙枣树;火车站还是用红砖盖起来的平房,市中心的二层百货大楼就是那时乌海最繁华的大商场了;市人民广场那时还是一片大沙滩,市二中校园操场也满是沙子;现在的南、北立交桥都还是10多年之后的1993年才竣工的……

    如今的乌海通过一代又一代建设者的艰苦奋斗、苦干实干、辛苦付出,早已成为一座从荒漠戈壁上崛起的现代化城市。黄河明珠、沙地绿洲、书法之城、赏石之城、葡萄之乡、水上新城等靓丽的城市名片,已经彻底改变了乌海过去荒漠戈壁“傻大黑粗”“脏乱差”的“大漠煤城”形象。今昔对比,现在的乌海人真是掉进了蜜罐罐里:全国绿化模范城市、国家园林城市;首家中国书法城、首家中国赏石城、全国文明城市提名城市;大漠湖城、塞上江南——“走出家门去看‘海’”、“船到码头是我家”,乌海湖休闲度假旅游区入选2016年全国优选旅游项目名录、乌海湖入选国家水利风景区;打造“中国·乌海沙漠原生态葡萄酒庄之都”,乌海成了“世界沙漠葡萄酒大赛永久举办地”……如今的乌海声名远扬,已经成为世人瞩目的魅力之城——大漠、绿洲、水城,书法、奇石、葡萄、红酒,乌海湖休闲度假旅游区、黄河明珠……         (2)



    乌海人对自己的城市有着一种天然的自豪感与幸福感,因为他们与这座城市一同快速成长,眼瞅着这座城市一天天长大、越来越靓丽动人,他们对这座城市的每一点一滴可喜变化都甜在心头、如数家珍……

    ——由“沙”到“绿”。乌海是一座地处三大沙漠交汇处的城市,全市荒漠化面积占国土总面积的比重曾高达60%,沙尘天气易发频发。据兰州沙漠研究所过去的一个资料测算,乌兰布和沙漠每年以4-7米的速度向市区推进,黄河水的含沙量每立方米达到24公斤,年输沙量1.3亿吨,大量泥沙流入黄河,对乌海及黄河下游形成严重威胁与危害。全市上下几十年如一日,向茫茫沙海宣战,与风沙顽强搏斗,保护城市与母亲河生态安全,执著书写大漠绿色传奇,实现了“绿进沙退”,实现了荒漠化面积和沙化土地面积“双减少”,这无疑是乌海人在城市历史发展进程中最雄浑激越,最动人心弦的恢宏华章之一,是值得浓墨重彩、大书特书的一笔。

    乌海文化名人尹君在《太阳神闪耀的地方》一书中写道:我初到海勃湾的1968年,满目所见,一片荒凉,风沙一起,昏天暗地。风狂沙猛,多旱少雨,树木的生长极为困难。我与耐旱耐寒沙枣树的情缘也正是起缘于那个时期。那时,我在远离海勃湾城区50公里的公乌素煤矿工作生活,唯一的交通工具便是矿上拉煤、拉货车。每次到市里除去经受那几十里“搓板路”的颠簸、折腾外,最难熬的便是路边等车返回矿里。……每一次来市里都是匆匆办完事,便急忙到路边等车,常常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为我挡风遮雨的便是一颗颗沙枣树。尤其是在烈日炎炎的酷暑,如果不是沙枣树为我遮阳,想想,上面烈日晒,脚下沙子烤,几个小时,一个血肉之躯是很难支撑住的。也许,从那时起,我对沙枣树便产生了一种很深的感情。1976年我调入市里工作后,在工作的实践中,在年复一年参加的植树造林中,更感受到乌海地区种活一棵树的艰难,正如人们常说的,“种活一棵树之难不亚于养大一个娃”。尹君老先生的这段宝贵文字,把那时乌海地区的荒凉、风沙、干旱、高温、沙漠绿色的珍贵与种活一棵树的艰难写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海勃湾风大沙多是出了名的,曾被戏称为“海勃子沙湾”。“枕着风声入睡、头裹纱巾上班”是不少老乌海人的共同记忆。据《乌海日报·晚报版》报道,“闫腾坤回忆说,上世纪70年代的海勃湾城区依然是黄沙围城,现在市人民公园和市二中的位置全部是大沙堆,自己居住的新华街先锋区平房,沙子堆起来有2米多高,没过了后窗户,刮风时飞沙走石,打得人脸生疼,有时,沙子能把屋门堵住。”“市民伍玉至今还记得……经历的两次沙尘暴。‘……一时间大风袭来,黄沙漫天,天空像烧红的锅底,很是吓人’”。上世纪80年代初,西水的一位职工在从海南城区回厂的荒滩野地路上,突然遇上了一场特强沙尘暴天气,自行车推不动、人站不住,无奈他只得整个身子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拽住低矮的植被,这才躲过了强风与沙尘暴的袭击。据气象数据统计,1982年,乌海全年的沙尘暴天气竟然达到了30天。过去乌海人饱尝风沙之苦,源于缺少绿色,但要在蒸发量是降雨量20倍的乌海沙土地上增添一抹绿色谈何容易?乌海一度被专家认定为不适宜大面积植树造林的荒漠地区。乌海地区也曾多年重复过“年年栽树不见树”,“栽了死,死了栽,栽了再死……”这样一条恶性循环的路。由于气候条件恶劣,树木种植、养护成本高、难度大,所种植树木需终身进行人工浇灌,冬春季则要采取防风防寒等措施。因此,从最初全靠马车到2公里以外的黄河边拉水浇树、资金又匮乏的那个年代开始,民间就流传起这样一句顺口溜:“养活一棵树(费用)相当于养活一个科级干部”。当时在乌海树木成活之难、绿色之宝贵由此可见一斑。老乌海人都有过一个共同的感受:那时绿色可是金贵了,人们连一棵野草都舍不得拔。据《乌海日报·晚报版》报道:“1984年3月,市园林处开始对新华大街进行绿化改造,沙枣树等老树种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刺槐、国槐、桧柏等新树种开始承担新的历史使命。‘当时新华大街绿化改造需要砍掉老树栽新树,一些不清楚情况的市民拦着不让砍树。’郄万森回忆说,后来甘德尔街的一处绿地要改建为学校,市民们还曾经将这个情况反映到北京,足见市民对树木的感情有多么深厚。”

    绿色是生命的象征,更是大漠戈壁人顽强生命力的象征。治沙造林、防风固沙,改变生存条件,保护城市与母亲河生态安全,纵使千难万难也无法阻挡乌海人渴望绿色、追逐绿色的梦想与脚步。

    乌海地区从开发建设之初,就坚持“边开发、边造林、开造并举”的原则,开始了艰难地大漠植树造林。但由于条件所限,规模不大,仅限于城镇街道、工矿区和农田周围等有水利条件的地方。        (3)



    1961年,国务院批准设立海勃湾市和乌达市,真正意义上的城市绿化开始起步。1962年,当时的海勃湾市政府门前种了8棵也是最早的行道树。1964年,乌达地区培育起一片小树林,这成为乌海地区城区内最早的公共绿地。同年,在如今的人民公园建起了我市的第一个苗圃——“八一”苗圃。乌海建市之前,有林面积仅7725亩,林木覆盖率仅为0.3%。1976年乌海建市后,在农田水利建设稳定迅速发展的支撑和“谁造林归谁所有”政策的鼓励下,林业生态建设速度有所加快。1977年,市园林管理处成立。1979年,国家“三北”防护林林业重点工程在我市开始启动。1985年,市委、市政府作出了《关于加速发展葡萄种植业,建立葡萄商品生产基地若干问题的决定》。1987年,市人大通过了《关于保护植被、种树种草,防风固沙,改善生态环境的决议》。1988年,我市从以色列学习并引进了滴灌技术,这是乌海农林事业发展的一个重大历史事件,为以后特别是近些年来支撑起一个沙漠中的绿洲世界埋下了巨大的伏笔。1991年,我市绿化引黄入城工程开工,开始结束城区绿化灌溉使用地下水的历史。1992年,市委、市政府作出了《关于建设花园式城市的决定》。新世纪以来,特别是从2001年开始,借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加强生态环境建设的东风,我市相继启动了天然林保护、退耕还林等国家林业重点工程,林业生态建设进展加快。2006年,全市生态建设大提速,我市大手笔规划和建设起了绿色家园,进一步持续掀起了全民、全社会义务植树的热潮。2007年,我市提出创建国家园林城市的奋斗目标。2008年,市委响亮地提出了“把搞生态建设当成市民的一项永久福利,用百姓看得见、感受得到的‘绿色福利’不断提高市民的幸福指数”。之后全市不断加快林业生态建设的步伐,深入实施国家林业重点工程,启动实施了甘德尔山生态文明景区、京藏高速公路、海勃湾东山、乌达西山、海南环城绿化、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库区西岸防护林等一大批地方林业重点工程;建成了一大批街心绿地广场项目。特别是2009年,市委、市政府进一步作出了《关于创建全国绿化模范城市和国家园林城市的决定》,全面启动了“创建全国绿化模范单位”的各项工作,同时把整座城市当做一个大的园林景观来打造,重点打造“两环、三带、四山、多点、大园林”的城市绿地景观,全力构建生态绿洲型山水园林宜居城市。2010年,我市成为“自治区园林城市”;2013年4月,成为“全国绿化模范城市”;2016年5月,成为“国家园林城市”。目前,“国家森林城市”创建工作也取得了阶段性成果。截至2015年底,全市建成区绿化覆盖率已达到42.2%,人均公园绿地面积达19.7平方米。

    在这一张张骄人“绿色成绩单”的背后,是全市上下无数植绿人几十年如一日的艰辛与顽强付出,是一首首播绿乌海、可歌可泣的壮美诗篇。据《乌海日报·晚报版》报道:“1986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一苗圃(现植物园)当技术员的文彦回忆,那几年‘前一天移植到室外的小树苗,一场风刮过来,所有的树苗全部都死了,因此当时想要育成一批树苗,至少得移植三四次’。”

    “2005年,市委、市政府作出了治理白独贵湾(现甘德尔山生态文明景区)的决定。治理工程启动必须首先完成项目区道路、通电、通水、整地、固沙等一系列的基础建设工程。时任市林业局治沙站生产队长的董研生带领六七名同事正式进驻白独贵湾。从此,他们与风沙做伴,与风沙斗争,开始改造这片不毛之地,让绿色在这里逐渐蔓延。为了早日通电,水泥电线杆需要提前栽好,可是栽在沙丘里的水泥电线杆即便有2米多深,也很难抵御大风,一夜起来又都倒伏了。于是大家想办法,用草把电线杆扎起来进行稳固,解决了线杆倒伏的问题。”栽在沙丘里的水泥电线杆即便有2米多深也能被大风刮倒,可见在乌海沙地上种树是何其艰难?在这片茫茫沙海中,为了植树,他们春天冒着肆虐的风沙,夏天顶着酷热的太阳,每天的工作时间均超过了10个小时,最忙的时候,连续几天不下山,吃住在山上,就吃馒头和咸菜。据《内蒙古日报》报道:“治理这片沙海给面色黧黑的周俊文留下了终身难忘的记忆:‘从2005年开始,一顶顶绿色的帐篷就在这片沙海中驻扎,沿着新铺设的煤矸石路,一米一米艰难地推进。’如今,眼前的2万亩林地让他颇为自豪,因为这片桀骜不驯的流沙被他们制服了。”

    “2000年春,原乌达矿务局正式启动了‘黑风口’治理工程,前后动员了几万干部职工及学生开展植树造林。据当时负责人之一的银星工贸公司生态建设指挥部项目经理许进宝回忆,条件虽苦,但大家植树热情异常高涨,常常自备干粮和水,不惧风沙,一干就是一整天。五六年的光景,昔日的荒沙滩已被6000亩绿油油的梭梭、刺槐、杨柴等乔灌木所取代。‘黑风口’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历史。‘你看现在,鸟鸣叫,花飘香,生态好转了,搬走的人也回来了。’抚今追昔,许进宝感慨不已。”

    ……

    从“沙进人退”到“绿进沙退”,从沙海播绿到大漠绿洲,我市紧紧高擎的是“以人为本、生态立市、生态文明建设,增绿就是增富、增绿就是增加绿色福利”的大旗,始终坚持将生态建设作为一项民心工程、民生工程和德政工程来抓,经过全市各族人民数十年的艰苦奋斗,如今,沙漠绿“海”与大漠湖城、水上新城,书法之城、赏石之城,国家园林城市、乌海湖休闲度假旅游区、自治区西部区域中心城市,早已天然有机地融为一体!

    查阅《乌海日报·晚报版》对乌海大漠播绿与园林城市、森林城市建设工作的大量纪实报道,我们看到了广大市民发自内心深处的无比喜悦与满满的幸福: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全国绿化委‘全国绿化模范城市’验收小组的工作人员曾在海勃湾街头做了一次市民对乌海绿化工作的满意度问卷调查,结果,随机抽取的100人,全部表示满意,满意度达到了100%。而此前,最高纪录的新疆石河子市也只有95%。”

    “‘真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还是儿时我生活过的家乡乌海吗?到处有绿色植物,公园、广场……父母在这儿养老我很安心。’阔别家乡快十年的张洁从国外留学归来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在她的脑海中,乌海不过曾是一个‘街边两排行道树,中间一个大公园’的干旱小城,这次回来,她本打算是让父母移居养老的。”

    “‘我不过才离开乌海5年,这些树啊草啊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简直和大连、三亚的滨海大道有一拼!’一位市民发出这样的感叹。市民乔瑞龙赞许道:‘多少年了,绿色对于乌海来说都是稀罕物,现如今,城内城外绿意盎然,公园绿地交相辉映,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幸福感油然而生!’”

    “‘一早一晚到公园遛弯散步,下班沿着路边的树荫回家,累了就在街头的小公园里歇歇,乌海的绿色怎么看都看不够。’市民姚雨露说。的确,漫步城中,人们如同置身大公园,绿地星罗棋布,处处鸟语花香。绿意盈盈的乌海城早已成为沙海中的一处绿洲,市民尽享着绿色带来的幸福生活。”

    乌海真的是绿了、美了,让人心“醉”了!

    因为,这是整座城市、几代乌海人的光荣与梦想!

    因为,乌海城市建设的过程本身也正是一个艰难的感天动地的可歌可泣的大漠绿洲与生态文明建设的过程!!!       (4)



    ——由“乌”到“海”。“长河起雄坝,大漠出平湖。”经过半个多世纪的追梦、逐梦、圆梦,乌海终于实现了由“乌”到“海”的华丽转身,拥有了母亲河上的乌海湖——大漠之上的一片“大海”。乌海湖位于城市环山环湖发展的核心区,拥有118平方公里的水面,水面面积是杭州西湖的20倍。乌海因乌海湖而灵动、越来越富有塞外大漠水上江南“水在城中、城在水中,依山傍水、滨水而居”,半城山水半城绿的无限魅力与生机活力。正如笔者2014年12月在《乌海湖与乌海》一文中所写道的:乌海的面貌因乌海湖的形成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乌海的历史因乌海湖的形成正在改写。大漠“煤城”蝶变为塞外“湖城”、水上新城。“乌海湖畔是我家”“走出家门去看‘海’”“船到岸边是俺家”,“乌海‘海’景房”、乌海湖景房、乌海园林水景房等都正在渐渐变为现实。因为有了乌海湖,乌海才真正成为名副其实的璀璨的黄河明珠。乌海湖就如同一颗镶嵌在乌海大地上的蓝色宝石,熠熠生辉……

    几代乌海人历经千辛万苦,才梦想成真,如愿实现了由“乌”到“海”的嬗变。从“大漠煤城”到“水上新城”,这对于当下乌海人和未来乌海人到底又是怎样的一种莫大的幸福与福利呢?

    在乌海历史上,乌海之“海”与水无关。那时乌海之“海”纯属于乌金之海,而乌海之“乌金之海”特殊又特殊在是大漠乌金之海——“大漠加煤海”,其生存、生活环境之恶劣的图景究竟需要怎样的想象力才能去想象!其中的甘苦只有生活在其中的一代又一代老乌海人才最能体味!地处三大沙漠交汇处的乌海,干旱少雨,降雨量不足蒸发量的二十分之一;大开发建设之初,因为严重缺水,为保证工程用水,人们喝一小杯沉淀泥沙后的黄河水也得排队,“十天难洗两次脸,两月不洗一回衣”;浇树靠的是马车拉水……。据《乌海日报·晚报版》的《播绿乌海:可歌可泣的壮丽诗篇》一文报道:在老乌海人的记忆里,定然对那个臭名昭著的“黑风口”印象深刻,心有余悸。这块位于乌达矸石电厂南侧、苏海图矿区东侧的不毛之地,一度深受粉煤灰污染,一刮风黑灰漫天,加之处于风口,因此得名“黑风口”。黑风逞凶,附近的2万户居民常年不敢开窗户,无论冬夏,窗框上都钉着塑料薄膜;在户外行走,人们浑身上下除了牙齿皆是黑的,与刚升井的矿工无异。“黑风口”中心区的一个叫集体村的……人竟搬走了一半。不仅是“黑风口”,说起风沙许多人都苦不堪言……

    “大漠加煤海”极其特殊恶劣的生存、生活环境让乌海人酷爱“绿”,但更渴望“水”。而要做好“绿”与“水”的文章,都离不开黄河水利枢纽工程。

    可在这座干旱少雨、饱受风沙之害的城市,虽然有黄河穿市105公里而过,但由于黄河具有含沙量大、泥沙淤积、河床不稳定的特征,过去又一直没有控制性水利工程,乌海很少得黄河水之利,除了少量用于农业灌溉之外,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滔滔东去。特别是2001年冬季乌兰木头段黄河凌汛造成的灾害,至今让受灾搬迁的农区居民心有余悸。

    但事实上,早在上世纪50年代,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的规划就开始了。1954年国家编制的《黄河治理规划》中,在黄河上游规划了19个梯级枢纽工程,海勃湾水利枢纽为其中的第17个梯级开发项目。据《乌海的开发与建设》一书里的《回顾海勃湾早期的城市建设》一文中孙凤林的忆述:“50年代末,60年代初……上级决定开始筹划建设海勃湾市。当时,矿区领导和群众对市址的选择意见不一。……面对各种建议和意见,当时的一把手郝文广同志决定实地考察。一天早晨,他约我和另两名工作人员,乘坐吉普车从拉僧庙黄河边向北行进。我们走一路看一路,一直走到碱柜,全面考察地形、地貌。当我们返回海勃湾后,又进一步进行细致考察,经反复分析几个预选“市址”的利弊,认为海勃湾东靠桌子山,西邻黄河边,地势比较开阔,具有较大的发展潜力,今后把黄河水引入市区有利于市政建设和绿化美化。当时这里的低洼地方植被茂密,沙柳、红柳、沙蒿、沙冬青、四合木、梭梭、野榆树等长得郁郁葱葱,体现了有水便绿的特点。……回到矿区后,郝文广同志主持召开碰头会,经过民主讨论,集中各个方面意见,正式决定在海勃湾建市,并起名海勃湾市。”这是笔者查找到的乌海地区关于“市址”选址与把黄河水引入市区的最早的宝贵记述,这也充分体现了当时决策者们果敢的科学决策与宏大、深邃的长远战略眼光,深远地影响了未来城市发展的大格局。

    建设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承载了乌海人太多太多的梦想,历届市委政府领导和几代乌海人也为此付出了半个多世纪的艰辛努力。从1954年工程列入国家规划算起,到2010年4月26日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在国家、自治区的支持下正式开工奠基,历经半个多世纪的圆梦路足足用了56年的时间。这一水利枢纽工程是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和自治区“十一五”发展规划的重点建设项目,是黄河内蒙古段惟一一座调节性控制工程,也是我市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圆梦工程德政工程民心工程。 2014年8月21日,随着该工程主体竣工正式投入运行,拥有118平方公里水面的乌海湖逐步形成,其工程特有的防凌防汛、改善区域生态环境等功能突显,特别是形成了“大河、大湖、大漠、大汗、大湿地”等独特的旅游景观,使乌海的“山、城、水、绿”文章风生水起,文化旅游业发展具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强大的吸引力与巨大的发展潜力。依托这项历史性的伟大工程,也彻底拉开了乌海城市转型发展的历史大幕。

    2010年1月,时任自治区党委书记胡春华到我市调研,视察了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坝址,了解了我市城市总体规划等工作情况。他着眼自治区和乌海长远发展大局,在这次考察中指出,乌海市作为一座工矿城市要树立战略眼光,未雨绸缪,充分借鉴国内其他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发展的经验教训,提早谋划好“两个转型”即城市转型和经济转型工作,逐步推动乌海从工矿服务型城市向功能完善的区域中心城市转变。按照这一发展战略要求,我市在推进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与工程主体竣工投入运行的同时,积极加快主动转型、壮年转型,深入实施“一个中心、两个转型”发展战略。并在实践中不断完善发展思路,进一步提出了“一个中心、两个转型、三个率先、五个乌海”和城乡“五态一体”转型发展等重大发展战略与发展思路。

    随着乌海湖的形成,乌海城市发展的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也深远地影响了这座工业城市的转型方向与发展进程。从“大漠煤城”蝶变为“大漠湖城”、“水上新城”。城市发展布局向环山环湖转移,环乌海湖是未来城市发展的核心和支撑。“我们提出打造百年乌海的宏伟蓝图,前五十年在‘乌’字上做文章,主要是开发利用煤炭资源;后五十年在‘海’字上做文章,主要围绕乌海湖大力开发建设。”这道出的就是乌海由做“煤”的文章向做“水”的文章转变,讲的就是乌海的城市转型和经济转型。由“乌”到“海” ,不仅仅是“乌海”词义的嬗变,更是城市发展理念、发展轨迹的深刻改变。这种深刻的改变,如果用形象的语言高度概括与浓缩,由“乌”到“海”: 一方面就是以“水”定城 ,做好“海”字文章;另一方面就是脱“乌”向“海”,做好“绿”字文章。当然,脱“乌”向“海”本身也是做好“海”字文章的一部分。   (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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